个月。」
李烬言急忙赶去机场,乘飞机离开西藏回北京。
跟着警察来到太平间,看着岳母、周瑋筠和孩子的尸体,李烬言再也控制不住情绪。
眉头紧锁,双眼通红,泪水直流,嘴巴大张着嘶吼,脸绷得紧紧的,整个人崩溃大哭。
喉咙沙哑得像要撕裂,哭声粗沉压抑,带着嘶吼般的颤音,又闷又痛,断断续续,满是悲痛。
一旁的几个警察看着看着,都不由自主地跟着落泪。
哭累了,眼泪哭干了,他瘫坐在亲人们的尸体旁。
突然,他猛地站了起来,眼睛里满是恐怖的杀意。
「李烬言先生,节哀顺变。」一位警察对他说。
来到警局,办案人员把李烬言岳母和孩子一家遇害的情形告诉了他。
「车祸!」
听到这两个字,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。
但也不能在警局里说这是吴玉国和刘建国蓄意酿成的惨剧。
他要用自己的办法,让那两人比死还痛苦一万倍。
回到岳母家,看着那豪华却空荡荡的别墅庄园。
想到周瑋筠和岳母带着孩子的点点滴滴,他忍不住再次泪流满面。
李烬言愤怒地带上装备,像一头猛兽般闯进刘建国家。
他按下那把和唐刀一样克洛坦战刀的柄尾机关,短柄瞬间伸展:刃翼弹开,刃身展开,鲜红的等离子电弧顺着刃纹窜出,包裹住整段刀刃。
一刀下去,刘建国家的大门像豆腐一样被轻易划开。
他家里的僕人们,见李烬言那愤怒得像要喫人的模样,吓得纷纷躲开逃跑。
那些不怕死的几个保镖衝上来,李烬言几刀下去,这些人就像切黄油似的被砍成几段。
剩下几个没死的,战战兢兢、恐惧地看着他手里的刀。
一个个往后退。
李烬言脚猛一蹬,像只飞燕般跃起,举刀劈下。
离他最近的保镖,像劈柴一样被劈开,身体一分为二,倒向两边。
后面的墙壁也遭殃,被劈出一道长长的裂缝。
剩下没死的保镖再也撑不住,拔腿就跑。
这时候,刘建国也出来了,见李烬言满脸怒容,像要喫人一样,刚要开口。
李烬言一刀下去,那凌厉的等离子刀锋带着几千度高温朝他袭来。
刘建国一闪身,迅速后退,好不容易躲过这一刀。
满脸震惊和不可思议。
这李烬言怎么又有一把和唐刀一样的神刀。
「刘建国,你杀我全家,今天我要用你的人头祭奠我的家人。」
「我怎么杀了你家人?」刘建国试图解释。
怒火早已吞没了李烬言的所有理智,刘建国的任何解释,在他眼里都只是荒唐可笑的藉口。
他现在脑子里,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杀了他。
他再次奋力挥刀斩下,刘建国立即从桌底下抽出一柄乌黑如墨的刀。
奋力一挡。
「鏘」的一声,响彻整个房间。
刘建国的刀被劈出一个大口子,刀口烧得通红,翻卷着。
他吓得冷汗直冒!
这刀可是用李烬言以前那柄猎魂等离子刀铸造的。
如今,就被李烬言一刀砍成这副丑陋模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