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是……”

&esp;&esp;宋圆顿了顿，发现这件事似乎越解释越不对。

&esp;&esp;“药泉就那么大，撞见谁都很正常。”

&esp;&esp;江砚白静静看了她片刻。

&esp;&esp;“我似乎还没有问，宋姑娘昨夜撞见了谁。”

&esp;&esp;宋圆神情一僵。

&esp;&esp;她想起昨夜自己衣衫凌乱地撞进他怀里，他却只提醒她衣带松了，从头到尾都没有追问。

&esp;&esp;那份若无其事本就让她堵了一整晚。如今听见他这样试探，那点闷意又重新翻了上来。

&esp;&esp;“江少侠若是真的想知道，直接问不就好了？”

&esp;&esp;江砚白唇边的笑意微微淡了一些。

&esp;&esp;他本该说，那是她与祁越之间的私事，与他无关。

&esp;&esp;祁越年纪轻，心意又已经明显到几乎遮掩不住。宋圆对祁越也并非毫无感觉。既然如此，他最合适的做法，应当是什么都不问，也不再多看。

&esp;&esp;可那些十分合乎道理的话到了嘴边，最后却没有说出来。

&esp;&esp;“昨夜发生了什么？”

&esp;&esp;他问得很平静，没有逼迫，也没有半分玩笑。

&esp;&esp;宋圆张了张嘴。

&esp;&esp;药泉里的拥抱、亲吻，还有祁越失控时那双发红的眼睛，一时间全都涌进脑海。她当然不可能当着江砚白的面说出来。

&esp;&esp;更何况，陆明珠还站在旁边。

&esp;&esp;宋圆移开视线。

&esp;&esp;“没什么。”

&esp;&esp;江砚白看见了她泛红的耳根，却没有继续追问。

&esp;&esp;“你不愿意说，便不说。”

&esp;&esp;他的语气仍旧温和。

&esp;&esp;可那份温和里藏着的克制，反倒比追问更让宋圆心乱。

&esp;&esp;一直站在旁边的陆明珠终于开口：

&esp;&esp;“砚白，下一场该你过去了。”

&esp;&esp;她的声音依旧平稳，神情也看不出异样。

&esp;&esp;只有按在剑鞘上的手指比平日更紧了一些。

&esp;&esp;这几日，她并非没有察觉江砚白的变化。

&esp;&esp;他会在人群拥挤时下意识替宋圆挡开旁人，会注意她随口说过的话，会在她遇险时亲自替她重新包扎伤口。今日这场比试，他看似只是站在台下巡视，目光却几乎没有真正离开过青锋台。

&esp;&esp;每一件事单独看来，都能解释成他一贯的周到。

&esp;&esp;可凑在一起，便很难再让人相信全无分别。

&esp;&esp;陆明珠向来不喜欢无凭无据地猜测，更不会因为一点尚未说清的心思，便当众让谁难堪。

&esp;&esp;可刚才江砚白问宋圆昨夜发生了什么时，那股压了许久的酸意，还是悄无声息地浮了上来。

&esp;&esp;她不动声色地向前走了一步，恰好站在江砚白身侧。

&esp;&esp;那个位置自然得像她这些年来无数次站在他身旁一样。

&esp;&esp;江砚白侧目看了她一眼。

&esp;&esp;“马上过去。”

&esp;&esp;嘴上这样答着，他却仍没有立刻离开。

&esp;&esp;他的视线落回宋圆脸上。

&esp;&esp;“昨夜没有睡好？”

&esp;&esp;宋圆心头一跳。

&esp;&esp;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&esp;&esp;“眼下有些青。”

&esp;&esp;江砚白顿了一下，像是不经意般补充：

&esp;&esp;“祁越看起来也差不多。”

&esp;&esp;宋圆猛地抬眼。

&esp;&esp;江砚白唇边重新浮起那层浅淡的笑意，仿佛只是把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放在一起说。

&esp;&esp;可他越是若无其事，她越觉得其中有问题。

&esp;&esp;“你昨夜……”

&esp;&esp;她才开口，江砚白便道：

&esp;&esp;“我看见的，或许比宋姑娘以为的多一些。”

&esp;&esp;宋圆彻底愣住。

&esp;&esp;她昨夜离开得太快，根本不知道江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