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淫龙》的诞生,源于一个梦。
一个山谷,一口深潭,横悬在水面的银杏树,女孩坐在树干上,一只巨大的白龙小心翼翼地将脑袋靠在她的怀里。
我怀疑过这个梦和我那段时间刚看完《白蛇浮生》有关,加上又总刷到蛇交配的视频。
所以人和龙故事就开始了。
《淫龙》是我第一篇1v1,也是第一本甜文,两个多月的时间,写了二十多万字,我在下笔前是完全没想到的。
我很清楚《淫龙》的缺点在哪。剧情线太薄,故事的推进几乎百分之八十都靠做爱来驱动,基本就是一本人龙恋爱交配手册,人和龙的设定也确实不够饱满。
不过,人和龙应该是我笔下最幸福的一对了。
人的人生平稳顺遂,家庭幸福、条件优渥,学业也一路坦途,她从未经历过真正意义上的匮乏,所以她淡淡的。对生活淡,对学业淡,对感情也淡。
一切之于她而言都只是一个选择,她可以选这个,也完全有能力选另一个。
而作为浓爱型的龙也是幸福的,虽然父母都不在了,但他自小衣食无忧,父母恩爱,基本上也是泡在爱里长大的。而且父母离开没多久,他就遇到了挚爱的伴侣,也是非常幸运的小龙了!
所以,这便引向了整个故事最核心的矛盾与张力——浓与淡的碰撞。
生命以纪元为单位的龙,计量时间的尺度与短命的人类截然不同。在这漫长到近乎看到不尽头的岁月里,龙的感情方式被基因写死了,终生只认一个伴侣,只爱一个伴侣。
这听起来浪漫吗?极致的浪漫,但同样极致的沉重。
如果一定要我分析这种浓烈感情形成的原因。
那我的回答是:基因。
是超越所有生理形态的忠诚和爱意。
龙的浓爱并非一种选择,而是一种宿命。
当他见到许栩的第一眼,基因锁“咔哒”一声扣上。从此无论是千年的风霜还是万年的孤寂,都无法打开那把锁。从此以后,他生命存在的全部意义都被许栩填满,不留一丝缝隙。
龙在感情里患得患失,极度缺乏安全感,哪怕许栩已经明确地选择了他,他仍然反复确认,反复索取,永远觉得不够。
许栩的学业、社交、私人空间,在敖萌的感知里,都成了一种潜在威胁。
他会想:你为什么要出门?你为什么要和别的雄性说话?你为什么不能一直看着我?你为什么还有精力去关心别的事情?你不是说爱我吗?爱我不应该是我就是你世界的全部吗?
这些念头在人类的感情观里,近乎偏执,甚至病态,可敖萌不是人,他是龙。
大概也只有许栩,我笔下唯一一个心理健康的女主,能hold住这样一只龙吧!
她爱敖萌吗?当然爱。她会为了敖萌的难过而心软,会接纳他非人的身份,会用自己的方式去照顾他那颗总是悬着的心。
但她的爱,浓度只有这么多。这已经是她能拿出的全部了。她在自己的世界里安稳地活了二十几年,拥有健全的人格和独立的精神,她不可能为了敖萌就推翻自己作为人类的一切根基。她可以和他接吻做爱,在床上说一些我只属于你的情话,但这并不妨碍她社交,并不妨碍她享受自己的私人时光,也并不妨碍她在知道敖萌读她心的那一刻选择分手。
这些事情在敖萌看来或许是对感情的稀释,但对于许栩而言,这正是一个拥有自我人格的人类,生活于世的方式。
敖萌最幸运的地方在于,他得到了许栩全部的爱情。虽然许栩永远不会变得像敖萌一样浓烈,但她接纳敖萌进入自己的世界。
龙想要一间只能容纳彼此的小黑屋,但人选择拉着他的手,走进了阳光灿烂的旷野。
这是我在这篇为了搞凰而生的故事里,私心想要埋藏的那一点关于爱的思考。
浓是爱,淡也是爱。
基因锁定的宿命是爱,自由意志下的选择也是爱。
敖萌的浓烈,许栩的理智,它们之间的冲撞纠缠,才构成了这个故事真正的内核。
我曾在文中说过,敖萌在感情里一定会感到痛苦,这就是浓爱型小龙必须要经历的。
敖萌的痛苦在于他无法改变自己爱的浓度和方式,那是基因决定的。他唯一能做的,是学着去信任许栩那种与他截然不同的淡。
而许栩的改变在于,她选择了敖萌,她愿意承受这份过于炽热的爱,也愿意在自己的世界里为这条龙腾出空间。
人和龙朝着彼此的方向,走了同样的距离。
龙这种类型的男主我是第一次写,某种意义上算是我的补偿性创作。
我笔下的男主大多都比较癫公,虽然敖萌也有点癫哈哈哈,我看有小宝说他前期像傻子。
是的,我喜欢这种傻,喜欢这种纯粹的未被人类社会规则驯化过的爱。
他不知道什么叫欲擒故纵,情感博弈,他只知道他爱许栩,所以他要黏着她,要对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