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崩溃的是——看这情形,他那无人敢欺的少主,居然还是被压的那个!
天塌了!
师傅回来,会把他扔蛇窟里的吧!
他压低声音:“你、你简直无耻!”
虞景琨走开,不想吵到苏兔兔:“无耻我承认,我只需要少主一人能接受就行。”
昨夜手段确实无耻,他内力还没有完全恢复,算使诈才上位成功,小家伙起来肯定还要生气。
趁时间,去做一些好吃又不上火的,希望能给自己减刑点。
食蛊没想到他如此厚脸皮,看着他进入厨房忙活,提醒他:
“谷主再过三天就回来了,师傅他最担心少主。
要是他知道你这么快就骗走少主,师傅怕是要亲自毒死你。”
虞景琨垂眸洗着食材,闻言抬眼,神色平静笃定:“他不会毒死我。”
食蛊皱眉:“你就这么自信?”
虞景琨停下手中动作,眼神认真:
“我靠近少主,是真心心悦,少主也对我上了心,谷主也曾深爱过人,最懂心动之人的执念与软肋。
所以,他不会轻易对我出手,只会看我配不配得上,配不上,才会想办法让少主对我死心后出手。”
食蛊一时语塞:“你……”
虞景琨没有理他,开始弄鱼丸。
食蛊站在原地,心绪翻涌复杂,忽然感觉,这朵黑心白莲花,好像还真的可能上位成功。
听谷中人说,师傅当年倾心师娘时,也是这般主动亲近。
只是师娘自幼身染顽疾,体弱多病,师傅一身绝世医术,也只能勉强续命、悉心养护。
后来师娘自知时日无多,明白自己离世后师傅定会悲痛欲绝,仍旧悄悄怀上少主,拼尽全力诞下孩子。
数月后,最终还是撑不住撒手人寰。
师傅直接晕死,一天一夜后醒来,看着眼睛像师娘的少主,倾注了所有偏爱。
师傅也想少主有心爱的人,可少主不开窍,几个小师妹来得勤一点,直接被抓包试药或者吓唬人。
现在有了在意的,虽然是个黑心的,可还真的有机会。
厨房里,虞景琨麻利做好一盘鲜嫩q弹的鱼丸,抬眼见他还杵在原地,无奈开口:
“你怎么还不走?不会想吃我的菜吧?不可能!这都是我给少主做的,你要吃只能等少主吃完。”
食蛊无语:“我才不稀罕。”
虞景琨挥挥手:“那你快走吧,别打扰我给少主做饭。”
食蛊却走近一步:“那个,你真的和少主在一起了?”
虞景琨指了指自己脖子:“这还不明显吗?”
食蛊看着他那脖子上的痕迹,迟疑了半晌,还是问道:“你说,要是你心上人心里有其他人,怎么办?”
虞景琨淡淡说出冰冷的话:“找机会,弄死。”
食蛊心头一惊:“弄死?不好吧,要是她发现了怎么办?”
虞景琨抬眸看向他,目光通透,一眼看穿他的心思:“你心悦之人,心中那一位,是她此生认定之人吗?”
食蛊仔细回想,缓缓摇头:“没有,还没到那一步。”
虞景琨看着跳跃的火光:“那不正好,他死了你正好乘虚而入。
如果那小子是个坏的,直接弄死,还能让那姑娘脱离渣渣,大家皆大欢喜。”
“那万一他是个好的呢?”
“那就赶走,赶不走,就打晕,让他永远消失在她的世界里。”
唬人小神医v舍身相许药人(十七)
虞景琨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火堆,火星噼啪四溅,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波澜:
“情之一字,既然动了心,便半分退让不得,该主动去争。”
食蛊垂眸沉吟片刻,似有所悟地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虞景琨眼底掠过几分欣慰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:“悟了就大胆去追,我看好你。”
食蛊猛地抬眼,耳根悄悄泛红,连忙辩解:“我说的是我朋友!”
“嗯嗯,朋友。”
虞景琨随口敷衍,明显半个字都不信。
见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食蛊急得面红耳赤,偏偏无从辩解。
只能硬着头皮撂下一句“我说的是真的”,落荒而逃,活脱脱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。
虞景琨望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,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,转头专心整理一旁的食材,准备烹制饭菜。
追吧追吧,保准一追一个不吭声。
食蛊一路脚步匆匆赶回院落,院内的石桌旁,萝清鸢与楚惊云早已落座,静静等候众人一同用膳。
萝清鸢见他独自归来,柔声开口询问,神色温婉得体:“食蛊大哥,怎不见少主一同过来?”
食蛊依言坐下,定了定纷乱的心绪,淡淡回道:“少主的膳食由虞景琨打理,我们不必等候了。”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