幺,语气自然温和:
“我也新收了一位血奴,清幺的血脉极为特殊纯净。
此前我一直忧心你的身体,本打算让清幺前去伴你调养,没想到你如今也有了血奴。”
苏兔兔心底默默无奈叹气。
笨蛋男主!
好好的氛围,非要当众提送人之事,这不纯纯往女主心上扎刀吗?
他余光瞥向身侧的云清幺,果然见少女眼底微光骤然黯淡,神色悄然落寞。
苏兔兔轻咳一声,立刻出声打断:
“堂兄说笑了,我的血奴我可舍不得送人。堂兄好不容易得一契合血奴,难道反倒舍得拱手让人?”
塞海维微微一怔,愣了片刻,想起过往恩情,诚恳开口:
“不舍。只是当年血族大乱,先辈死伤惨重,我与母亲遭人追杀,是你父亲拼死相救,我才能活至今日。
这份恩情,我岂能坐视你身体渐渐虚弱下去。”
昔日血族内乱纷争惨烈,老一辈血族死伤无数。
若非苏兔兔父亲舍命相护,如今早已没有塞海维的存在。
这份厚重恩情,让他做不到不管苏兔兔死活。
苏兔兔听完,只觉一个头两个大。
贪眠病弱血族v蓄谋已久血奴(十三)
苏兔兔轻轻抿了一口微凉的冰淇淋,眉眼淡懒,语气却格外坚定:
“堂兄,我知道你因为当年之事,对我一直多有照拂。不过我现在长大了,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。
现在我只希望你能过好自己的生活,不要因为我做出后悔的举动。”
他心底默默轻叹。
论起来,塞海维要说渣,他也不好评价。
一边是救命恩情、濒死的至亲堂弟,一边是悄然动心、温柔纯粹的血奴。
换做旁人,也很难抉择。
只是塞海维重恩重义,却唯独看不懂自己的心意,虽情有可原,却终究伤人。
原本即将点燃的火葬场火苗,被苏兔兔这一通劝说暂时压灭,勉强还有挽回余地。
塞海维似是真听进去了,侧头看向身侧的少女,语气放得极软,带着几分笨拙的愧疚:
“清幺,你不是随随便便的血奴,我真心欣赏你。方才之事……对不起。”
他嘴笨,翻来覆去也说不出完整的解释,只能局促又真诚地道歉。
云清幺轻轻垂眸,低声摇头:“主人,我明白的。”
她方才听闻前尘旧恩,心里再难过,也终究生不起怨怼。
身份悬殊、恩情在前,她一介小小血奴,又有什么资格去计较对错呢?
苏兔兔瞧着她落寞的模样,心里咯噔一下,生怕两人因为他又产生修罗场。
他连忙拿过一支冰淇淋,轻轻塞进云清幺手里,软声安抚:
“小姐姐别难过,我堂哥欠我天大的人情。你要是哪天不想待在他身边,随时可以来找我。
你血这么好闻、人又温柔,走到哪里都是被珍惜的。”
云清幺脸颊微红,小声道谢:“谢谢小亲王。”
这场景,让旁边的希瑟奇瞬间危机雷达拉满,立刻伸手攥紧苏兔兔的小手:
“主人,她是有主的。我也是主人唯一的,主人不能收别人。”
苏兔兔被他这副醋兮兮的模样逗笑,摸了摸他头,温声安抚:
“我就是单纯夸夸小姐姐,你慌什么,我只要你。”
随即他抬眼看向还没开窍的塞海维,认真提点:
“堂哥,你自己也清楚,清幺有多珍贵。不好好珍惜,可会被人抢走的。”
塞海维瞬间绷紧神经,牢牢握紧云清幺的手,气场十足:
“谁敢抢我的人!”
苏兔兔看着他这句空有气势、毫无后续的宣言,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。
好家伙,就这一句?!
嘴比石头硬,心比木头钝,活该你以后追妻火葬场!
空气中弥漫着肉眼可见的尴尬。
塞海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前后矛盾,耳根瞬间烧红,无措又笨拙地看向身侧的少女:“清幺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