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动不动。
须臾,河面上悄无声息浮现出一抹粉白色道袍的身形。
两块影子倒映在水中,晃晃悠悠,永不相靠。
蓝白道袍的女子冷冷道,“你来了。”
粉白道袍的花下眠一手负剑,立在十步左右的位置,歪歪头,咥笑道,“冤家路窄。花天恩,你分明来了武林大会,何故不出面同我比试?你是知道打不过我,索性不参加了?呵,缩头缩脑的胆小鬼。”
花天恩一甩沧泪拂尘,神色不变,旋身看定花下眠的脸孔,冷漠道,“无趣,反正你赢了,天相宗是天下第一,我又何必操心。”
“许久不见,你的心肝比以往硬了不少,花天恩,你的弟子花月阴被我打成重伤,你却在人群里冷眼旁观,无情啊。你变了,你明白吗?”
“花下眠,天下的什么事物不会变?树木,花草,石粒,在时光的打磨下都会变,我会变,你亦然。”
“没错,任何人都会变。但是不能变得叫人恶心……”
“论恶心,我是比不得你的。”花天恩在面纱下轻笑,语调讥讽,语辞锋利,“武功上你是天下第一,恶心人的功夫上,你也当属天下第一,无出其右。”
“闭嘴!”
“你说我恶心?你倒打一耙!”花下眠反手握住血泉,二话不说执剑奔来,杀气太重,重到蒙住了她的心神,“当初是你背地里屡屡害我,你装什么纯善之人!”
花天恩不语,沧泪拂尘腾出去一卷血泉剑,随即一抽一丢,轻轻松松打退花下眠的力度,拂尘朝阴水河一拍,震出冰凉的河水,“唰”的打湿了两人的道袍。
拂尘宛如蓝色毒蛇攀上手腕,花天恩柳眉倒竖,诛心道,“你的怨恨过深,我无言以对,恕不奉陪。”
她低吟道,“无量天相,清风移月,来!”
瞬息间,飞沙走石,狂风怒号,那抹蓝白身影蓦地消匿踪迹。
风休沙落,阴水河畔徒留花下眠一人,死死咬着牙,眼眶里牵出猩红血丝。
作者有话说:
舟自横:兔子窝?花下眠:不然呢?叫兔子窟?兔子洞?兔子坑?兔子地缝?舟自横:太子下一章就蹦出来了哈哈太子变傻的倒计时——50%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