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,心中却五味杂陈。
&esp;&esp;九千勾陈亲卫!
&esp;&esp;朝廷此前一直压制她的勾陈亲卫数量,她争取了十年,十年间上过十七道奏折,亲自入京面圣三次,都未能让朝廷松口。
&esp;&esp;可今日,一场战败,反倒让朝廷许可了这三千增额。
&esp;&esp;可若朝廷早把这兵额给她,绝无今日之败!
&esp;&esp;岳青鸾心中轻叹,转头看向诸将:“朝廷既有旨意,我等便当全力以赴。整军之事,加紧进行。后续兵力调遣,由何松照、孟珙二位将军负责,务必在十日内,将七十五万大军布置妥当。”
&esp;&esp;“至于如何夺回剑龙郡——容我再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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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同一时间,剑龙郡城,府衙。
&esp;&esp;这座占地百亩的府衙,原是龙州总兵薛锋的行辕,如今已成了平北伯的临时驻节之所。府衙内外,甲士林立,戒备森严。
&esp;&esp;正堂之中,沈天端坐于主位。
&esp;&esp;堂下两侧,或坐或立,是剑龙府十几家有影响力的世家豪族之主。有的年过半百,须发皆白;有的正值壮年,气度沉稳;有的面色惶恐,坐立不安;有的神色复杂,欲言又止。
&esp;&esp;其中最引人注目的,是周家庄的主人——周家家主周文渊。
&esp;&esp;此人年约六旬,面容清癯,一袭青衫,此刻跪伏于堂下,额头触地,周身微微颤抖。
&esp;&esp;此战不但周家庄被毁,周家八百余口家眷死伤过半,余者尽数被俘。他那三子二女,如今都在平北伯府军中看押,生死未卜。
&esp;&esp;沈天垂眸看了他一眼,并未让他起身。
&esp;&esp;堂中一片死寂。
&esp;&esp;良久,沈天缓缓开口:“诸位能来,沈某甚慰。剑龙府新附,百废待兴,往后还需诸位鼎力相助。”
&esp;&esp;“沈某只有几句话——诸位只要奉公守法,不触大虞律例,不暗通楚国,平北伯府自当以礼相待。诸位若能协助平北伯府作战,助我军稳固剑龙府防线,沈某更会酌情承认诸位在剑龙府的部分田产。”
&esp;&esp;堂中众人闻言,皆是精神一振。
&esp;&esp;有人忍不住问:“敢问伯爷,这‘部分田产’,如何算法?”
&esp;&esp;沈天微微一笑:“十万亩以内,田地若在剑龙府城附近,可置换到封地其它方位——望云府、剑龙府,皆可,置换后的田地,诸位如有灵脉,可由沈某出手,以青天藤疏导灵脉滋养,保证肥力更胜从前。”
&esp;&esp;堂中众人对视一眼,皆是暗暗点头。
&esp;&esp;十万亩——对寻常人家已是天文数字。
&esp;&esp;而他们这些世家豪族,田产大多都未超出此数。
&esp;&esp;那些田产超出十万亩的,也神色平静。
&esp;&esp;他们虽然会被剥夺些许田产,但伯爷承诺会帮助他们疏导灵脉——这可比原先那些寻常田地强多了。
&esp;&esp;就是平北伯府的佃租不能超过五成,这让他们有点头疼。
&esp;&esp;“不过,沈某也有两个条件。”
&esp;&esp;沈天话锋一转,眸光扫过堂中众人:
&esp;&esp;“各家需最大程度动员私军——团练、乡勇、家丁,但凡能战的,尽数征发。三日内,将名单造册上报,五日内,将兵员集结完毕,听候调遣。或守城,或协防,或运送辎重,皆需听令行事。”
&esp;&esp;众人面色微变,却无人敢有异议。
&esp;&esp;沈天却继续道:“另各家需将所有家眷——父母、妻儿、兄弟姐妹——尽数交出,由伯府统一安排,迁往雪龙山城安置。待剑龙府彻底稳固,防线建成,自会放还。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堂中一片哗然。
&esp;&esp;有人霍然站起,面色铁青:“伯爷!这是要拿我等家眷为质?!”
&esp;&esp;沈天看了他一眼,眸光平静如渊。
&esp;&esp;那人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山岳倾覆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双膝一软,竟又跌坐回椅上。
&esp;&esp;沈天收回目光,语声依旧平静:
&esp;&esp;“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。剑龙府新附,大楚虎视眈眈,随时可能反扑。伯府需全力布防,不容有失。诸位家眷迁往雪龙山城,既是为诸位免去后顾之忧,也是为防万一——若有宵小暗中通敌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