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深入神性本能的恐惧。
&esp;&esp;却不是为旭日,而是为那先天日神!
&esp;&esp;这个旭日居然已掌握大日巡天这门至高神通,那么先天日神归来之日不远!
&esp;&esp;先天火神的身影,竟又消失于神辇上。
&esp;&esp;地宫二层。
&esp;&esp;那轮煌煌大日仍在虚空悬照,光耀万丈。
&esp;&esp;便在此时——
&esp;&esp;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,自地宫上方轰然降临。
&esp;&esp;那威压磅礴无垠,似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倾覆而下。沈天只觉周身一沉,那轮大日的光焰竟被生生压低了三分,连那悬于大日之上的八百丈金乌虚影都微微一颤。
&esp;&esp;他猛地抬头。
&esp;&esp;虚空中,一道赤金身影正自万丈高空俯冲而下。
&esp;&esp;那人身披暗金与赤红交织的神铠,每一片甲叶都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神焰。祂赤发如烈焰升腾,面容刚毅如山,赤红的眼眸深处,正翻涌着暴怒的杀意。
&esp;&esp;——先天火神!
&esp;&esp;祂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。上一瞬还在万丈高空,下一瞬已至地宫二层。
&esp;&esp;祂的目光,死死锁定着那轮大日。
&esp;&esp;“旭日——!”
&esp;&esp;祂右手抬起,五指虚握,一柄完全由暗金神焰凝聚的千丈火刀自祂掌心凝形,刀锋朝着那轮大日所在的方向,悍然斩落。
&esp;&esp;可那刀锋还未落下——
&esp;&esp;“唳——!!”
&esp;&esp;一声凄厉的哀鸣,自沈天所化大日附近处炸响。
&esp;&esp;那是翳鸟。
&esp;&esp;这尊执掌音杀与幻惑权柄的下位妖神,在先天火神降临的瞬间,也被那恐怖威压震得神魂颤栗。
&esp;&esp;就在此时,那轮大日便微微一亮。
&esp;&esp;一道金色戟光,自大日中激射而出。
&esp;&esp;那戟光凝练到极致,快如光电,后发而先至,精准地斩入翳鸟后心。
&esp;&esp;“噗——”
&esp;&esp;暗金神血如瀑布般喷涌。
&esp;&esp;翳鸟的身形在虚空中猛然僵住,那双幽绿的眼眸圆睁,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&esp;&esp;祂张了张嘴,想要发出最后的嘶吼,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。
&esp;&esp;金色光焰自伤口处疯狂蔓延,瞬息间吞没祂的全身。
&esp;&esp;鳞甲熔化,血肉蒸发,骨骼化为灰烬——
&esp;&esp;整个过程,不过千分之一个呼吸。
&esp;&esp;沈天斩杀翳鸟后没做任何迟疑,煌煌大日骤然收敛,化作一道璀璨金光,朝着地宫三层的方向疾掠而去。
&esp;&esp;金光之中,赫然是一只翼展十丈的大日金乌。
&esp;&esp;他的速度快到极致——快到超越思维,快到仿佛无视了空间本身的存在。
&esp;&esp;他离弦的瞬间,便已在千丈之外;第二息,便已至地宫二层与三层的交界处。
&esp;&esp;可先天火神更快。
&esp;&esp;先天火神甚至没有追,祂右手抬起,五指虚握。
&esp;&esp;一瞬间,整片地宫二层的虚空都开始燃烧——此时整个虚空都被作为燃料,从根源处迸发出炽烈的白光。
&esp;&esp;方圆千丈之内,所有属于‘火’的规则都在向祂俯首称臣,所有不属于‘火’的存在都在被祂的权柄排斥、驱逐、焚灭。
&esp;&esp;沈天只觉周身一沉。
&esp;&esp;他赖以化身大日的纯阳之火,正在被一股更高层次的力量压制。
&esp;&esp;那轮煌煌大日的光焰,在先天火神的意志下如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——那是火神对一切火焰的天然凌驾。
&esp;&esp;火神所在之处,万火臣服,诸焰归寂!
&esp;&esp;他的遁光也开始减速。不是他的速度慢了,还是整片虚空的规则,在被先天火神的权柄改写。
&esp;&esp;所有与‘火’相关的法则——纯阳、光热、燃烧、升腾——都在向祂俯首,都在被祂剥夺。
&esp;&esp;沈天每遁出百丈,便觉自己与那轮大日的联系弱了一分;每跨越一重禁制,便觉体内的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