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而立,以安社稷、定人心。此乃社稷之重,不可拖延。”
&esp;&esp;此言一出,殿中又是一阵骚动。几位大臣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&esp;&esp;燕郡王姬玄阳面上仍旧平静,然而一身衣物却无风自鼓;魏郡王姬穆阳袖中的双拳则进一步收紧。
&esp;&esp;仁郡王姬礼阳还是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&esp;&esp;姬紫阳则神色异样,与身后的徐文远对视了一眼。
&esp;&esp;后宫深处,坤宁宫。
&esp;&esp;皇后周秋馨端坐于凤椅之上,眸光穿透层层殿宇,落向紫宸殿的方向。
&esp;&esp;她面色沉凝,看不出喜怒,只是手指敲打扶手的节奏稍稍快了几分。
&esp;&esp;而景仁宫中皇贵妃符听雨立于窗前,同样在遥望紫宸殿的方向。
&esp;&esp;她柳眉微蹙,凤眸中闪过一丝冷意,随即又恢复如常。
&esp;&esp;而此时沈八达背负着手,眸光扫过赵崇与周慎,又扫过殿中诸臣:“可笑!如今天子尚在,安然无恙,汝等不思尽忠职守、安定人心,竟敢擅越本分、妄议继统——可有半点忠谨之心?”
&esp;&esp;他语声转冷,一字一句:“来人,将赵崇、周慎拿下,押至西厂诏狱关押!”
&esp;&esp;殿外值守的西厂番役应声而入,甲叶铿锵,直趋赵崇与周慎。
&esp;&esp;赵崇面色骤变,厉声道:“沈八达!我等一片公心,为朝廷社稷、百姓苍生计,并无恶意!你岂能因言入罪,将我等拘押?此等行径,不合朝廷法度!”
&esp;&esp;周慎则浑身爆发罡力,阻挡西厂番役,同时高声附和:“沈公公!我二人乃朝廷命官,位列九卿,纵有言语不当,也当由内阁议处,交由刑部审理!你西厂岂可擅自拿人?这是乱了朝廷的规矩!”
&esp;&esp;殿中为之一片哗然。
&esp;&esp;内阁首辅宋观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沈督公,赵、周二位大人虽言语冒失,却也是一片公心。值此人心惶惶之际,正宜安定为上。若因此拿问九卿,朝野震动,反而不美。请公公三思。”
&esp;&esp;此时几位大臣亦纷纷出列,为二人求情。
&esp;&esp;沈八达看着宋观,眸光平静:“宋阁老所言,咱家明白。然值此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法。咱家受天子之托,总摄朝政,岂能容许有人在此蛊惑人心、祸乱朝纲?妄议继统,挑动朝廷矛盾——此等行径,若不严惩,何以服众?何以安天下?”
&esp;&esp;他抬手一挥:“拿下。”
&esp;&esp;赵崇与周慎却绝不允那些西厂番役靠近。
&esp;&esp;宋观则面色沉冷,竟直接闪身挡在二人身前:“住手,你等都给我退下!”
&esp;&esp;他身后,建极殿大学士周秉正、文华殿大学士赵汝言同时出列,三位阁老并肩而立。兵部尚书陈维正、礼部尚书朱佩亦相继出列,神色凝重。左金吾卫大将军秦彝、右武卫大将军韩擎对视一眼,亦迈步上前,甲叶铿锵。
&esp;&esp;七位大臣,横亘于西厂番役与赵、周二人之间。
&esp;&esp;宋观拱手,语声沉凝:“沈公公,我七人愿为赵、周二位担保,他二人纵然言语不当,罪不至此。请公公收回成命,容内阁议处。”
&esp;&esp;沈八达看着这七人,眸光微微一凝:“大胆。”
&esp;&esp;二字轻吐,声如惊雷。
&esp;&esp;下一瞬——他身后虚空骤然撕裂。一轮直径百丈的永恒神阳,自裂痕中轰然显化!
&esp;&esp;那神阳纯净炽烈,光芒煌煌如大日初升,蕴含着焚尽万物、净化一切的纯阳道韵。
&esp;&esp;神阳周围,四条金龙盘旋翱翔,龙威浩荡,将那纯阳之威催发到极致。
&esp;&esp;整座紫宸殿都在震颤。殿顶的琉璃瓦簌簌作响,金砖地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痕,蟠龙金柱上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,在金光中扭曲游走。
&esp;&esp;那股凌驾于凡俗之上的恐怖威压,如大日当空,似阳火燎原,压在在场每一个人身上。
&esp;&esp;宋观面色骤变,只觉一股灼热至极的气息扑面而来,仿佛置身于熔炉之中,五脏六腑都在燃烧。他拼命运转气血,才堪堪稳住身形,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&esp;&esp;周秉正、赵汝言、陈维正、朱佩四人同样面色煞白,只觉那股热浪无孔不入,顺着七窍、毛孔疯狂涌入,灼烧着他们的经脉、脏腑、元神。
&esp;&esp;秦彝与韩擎二人修为最高,却也被那股威压逼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