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涟漪,三十六重封锁竟有数层被那股威压撑得微微鼓起,仿佛随时会崩裂。
&esp;&esp;结界之外的玄土岛陆上,数百万七品以下妖魔只觉一股灼热至极的气息扑面而来,修为低微者当场瘫软在地,七窍渗血。
&esp;&esp;就连那些四五品的魔将,也面色微白,拼命运转气血才镇压住体内的火气。
&esp;&esp;中央祭坛,地母眼神一亮。
&esp;&esp;她素手轻抬,更强大的土黄神辉自掌心涌出,如无形之手将那即将崩溃的几重光幕轻轻按住。
&esp;&esp;神辉所过之处,光幕重新稳固,那些细密的裂纹层层弥合。
&esp;&esp;沈天没有停歇,心神再次沉入体内。
&esp;&esp;方才晋升九阳天御时,混元珠内储存的混沌神炁只消耗了不到六成,剩余四成仍储存在珠内。
&esp;&esp;他心念微动,那股更加精纯的本源之力再次涌出,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。
&esp;&esp;太上金身,同时破境。
&esp;&esp;他的肉身随之蜕变,骨骼褪去凡胎的灰白,渐次转为温润的金色,每一根都如古铜浇铸,敲击时有金玉之声。
&esp;&esp;血液不再鲜红,而是流淌着淡金色的光华,在血管中奔涌如江河,每一次心跳都泵出磅礴的生机。肌肤之下,一道道天然道纹自行浮现,蜿蜒如龙蛇,那是肉身体魄臻至圆满后,天地规则在躯壳上留下的烙印。
&esp;&esp;第八重太上金身,名为太上无缺,超脱凡尘业火,金身纯净无瑕,无漏无缺。
&esp;&esp;而此刻,他踏入了第九重——太上无极。
&esp;&esp;第八重时,他的肉身已可断肢重生,不朽不坏;第九重一成,他的躯体便与天地法则隐隐相合,举手投足间自有道韵流转。
&esp;&esp;那些超品符宝落在身上,只会溅点火星,连皮肉都难以划开。
&esp;&esp;即便受了伤,那伤口也会在瞬息间自行弥合,仿佛从未存在。
&esp;&esp;更妙的是,这门炼体功法与他修成的法天象地、三头六臂两门神通产生了奇妙的联动。
&esp;&esp;太上金身的根基越厚,那两门神通施展时躯体的膨胀幅度便越大,战斗时的力量与速度增幅也越强。
&esp;&esp;此刻他若施展法天象地,三万丈金身不在话下;若全力催动三头六臂,还会彼此增幅,每多出一颗头颅与两条手臂,都能增幅两倍的肉身力量。
&esp;&esp;青帝凋天劫功体紧随其后,开始蜕变。
&esp;&esp;混元珠内,那座阴阳磨盘骤然加速旋转。
&esp;&esp;磨盘直径已从千丈膨胀至三千丈,通体灰白,缓缓转动。
&esp;&esp;扶桑与若木两株神树虚影分列磨盘两侧,树干已长至百丈之高,粗如殿柱。扶桑枝叶舒展间洒落金红光雨,若木枝叶摇曳间流淌幽紫月华。
&esp;&esp;十只造化金乌栖息于扶桑枝头,赤金羽翼流转着灼灼光华,宛如十轮微缩的太阳在枝间沉浮。
&esp;&esp;沈天神念微动,金乌振翅离枝,朝若木飞去——飞渡之间,赤金羽翼渐次染上幽暗青紫,纯阳真火转为清冷月华,造化金乌化为太阴玄鸟,落在若木枝头。
&esp;&esp;金乌西坠,如日落西山,那煌煌光热在飞渡中渐次收敛,化作幽冷清辉。
&esp;&esp;随后玄鸟又展翅而起,飞向扶桑,它们掠过磨盘中央时,幽暗羽翼重新镀上赤金光泽,月华褪去,真火重燃,太阴玄鸟复归造化金乌,落回扶桑枝头。
&esp;&esp;玄鸟东升,似旭日初绽,清冷月华在飞渡中层层剥落,最终化作万丈金光,映彻虚空。
&esp;&esp;金乌化玄鸟,玄鸟归金乌,一往一返,阴阳互化,生生不息。
&esp;&esp;每一次飞渡,都如一日一夜的轮转;每一次往返,都是生死枯荣的更迭。
&esp;&esp;扶桑之后,十轮赤金神阳的虚影隐约可见,光芒万丈,将整座磨盘染成金红;若木之后,十轮银白月轮静静悬浮,幽冷如渊,洒落清辉。二者交相辉映,使那磨盘运转之间,竟有了日升月落、昼夜交替的浩瀚气象。
&esp;&esp;每一次循环,磨盘的运转便圆融一分,生死枯荣的道韵便深邃一分。
&esp;&esp;他凝神内视,忽然心头一动。
&esp;&esp;阴阳轮转,归根复命——阳至极而生阴,阴至极而复阳,这本就是天地间最根本的节律。
&esp;&esp;而在这一过程中,他隐约窥见了光阴的奥妙,那日升月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