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他真的感到心疼了,却不好意思承认,顾左右而言他,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晏随一眼看穿宋满的心思,圈住那一截单薄的腰将人抱在怀里,低头俯在他脖颈间,轻嗅着他身上的气息。
一颗漂泊在漫长黑夜里的心似乎也有了归处。
“没什么事,绑匪知道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,关了半个月就放我回去了。”
宋满不相信,他伸出双手搂紧了晏随的腰,“你骗人,哪有说得那么简单,你一定受了很多苦。”
事实确实如此,那半个月,远远没有这三言两语说得那么轻松。
虽然绑匪报复了晏家,但还是不解气,那些剩下的仇恨自然就撒在了年仅七岁的小晏随身上。
他将晏随打得遍体鳞伤,再扔进不见天日的地窖里,不给吃也不给喝。
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一片,没有时间概念,度日如年。
晏随浑身疼得厉害,几天没有喝水,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。
可绑匪不让他死,每隔几天都会给他扔一些食物和水下来,不多,每次也就几个拳头大的面包,和小半瓶水。
让人能勉强维持生命,却生不如死。
晏随不知道自己在地窖里待了多长时间,没有白天黑夜之分,只有黑暗。
他感觉过了很久很久,久到已经麻木。
后来绑匪将他放了回去,他才知道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。
半个月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但足以改变一个孩子的半生。
没有人知道晏随经历了什么,只知道他回来之后就像变了个人,变得沉默阴沉,不讨喜。
晏家的佣人们经常在背后议论,怎么一个才七岁的孩子性格那么古怪,眼神看着怪吓人的,都不敢靠近。
晏随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那半个月里发生的事情。
但现在,他轻抚着怀里人的脸颊,轻声问道:“真的想听?”
宋满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想。”
于是,晏随一字不落,将绑匪对他做过的事情都说给了宋满听。
那些细枝末节,本来以为忘记了,如今回忆起来却无比清晰。
听到一半,宋满的眼圈就湿润了,眼泪跟流水似的往下淌,比刚才在落地窗前哭得还厉害。
嫉妒心占有欲
“呜呜呜晏随你怎么这么命苦啊,比我还惨。”
宋满一边抽抽噎噎地说着,一边扑过去紧抱住了晏随,将脸埋进他怀里,继续抽噎着骂道:
“你当时还那么小,他们怎么能那么对你,绑匪和你养父母都不是人!”
“半个月,他们就没想过办法救你吗,我都没法想象你是怎么熬过来的。”
哭的人是宋满,安慰的人也是宋满,他一边吸着鼻子一边轻轻拍着晏随的后背,哄道:“好了好了没事了,都过去了,我会陪着你的。”
晏随对于自己的遭遇没有什么感觉,但面对哭得眼睛通红,泪水淌满脸颊的宋满,他的心脏却一阵悸动。
他抬手抹去宋满眼角的热泪,轻笑一声道:“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,我没事,都过去了。”
“再哭明天眼睛就肿了。”
宋满缓缓止住了眼泪,又将脸埋进晏随的怀里,极其乖巧,“那我不哭了。”
晏随抱着他躺了下来,低头亲了亲他柔软的发丝,“睡吧。”
明亮的大灯熄灭,卧室里只剩下暖色调的氛围灯,不甚明亮的光线挥洒在床上,两人相拥而眠。
—
第二天早上,宋满醒来的时候,果然感觉眼睛一阵酸涩。
他对着镜子照了照,果然有点肿了。
都怪晏随,昨晚折腾了他好几个小时,不仅眼睛哭肿了,他两条膝盖还泛着红,在浴缸里跪的。
经过一晚上,他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,领口敞开着,露出的小片胸膛里还有未褪去的暧昧痕迹,斑斑驳驳。
真是的,宋满嘴里小声抱怨着,始作俑者从背后将他抱住,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,看着镜子里的人,“还是一样好看。”
宋满原本还想说两句的,但想到晏随昨晚说的那些事情,心又软了。
算了,懒得计较。
晏随松了手,屈膝半蹲在宋满面前,拨开他的睡袍下摆看了看,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抚他泛红的膝盖,“疼不疼?”
昨晚喷过药了,其实不疼,但宋满还是点点头,“当然,下次你不许再那样了。”
晏随凑过去,温热的唇轻吻了下他的膝盖,“哪样?”
“你心知肚明,我肚子饿了。”
话题转折得太突然,晏随起身揽住宋满的腰,将他往洗手间带去,“先去洗漱吃早餐。”
早餐是酒店提供的,服务员亲自送上门,餐品很丰盛,味道也很好。
昨晚的体力消耗过大,宋满是真饿了,吃得很高兴。
吃完之后,他又在周围转了两圈,豪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