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璟和她提过几次,南书一直没见到过,时璟朋友圈也没发过。
南书今天没通告,到了下午三点多,她洗了个澡,换了条裙子准备出发去找时璟。
是一条藕粉色缎面小礼裙,修身的x廓形,后背系着个蝴蝶结。
南书站在落地镜前,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上有没有什么不明痕迹。还好,谢则言昨天虽然吻得凶,但也很克制地没在她身上留吻痕。
南书出了酒店,打车去了酒吧。时璟今天的生日聚会在肆悸,南书到了楼上包厢,刚一进去,就看到时璟旁边坐着个熟悉的人。
“宗屹?”
“南书?”
世界好小,原来时璟男朋友是宗屹。
时璟也怔了下,随即笑了,“你们认识?”
南书坐到时璟旁边,“我们是一个高中,还是同一级的。”
宗屹说:“去年年底,我兄弟不是让我帮忙照顾只小博美么,就是南书她家的。”
宗屹想起,那次时璟和他说,她认识的一个演员朋友家里也有只博美,和他带来的那只长得几乎一样。
原来是同一只。
“那个狗狗就是火腿肠呀?我好喜欢它,以后我就是火腿肠干妈了。”
宗屹笑嘻嘻地搂过时璟,“那我就是火腿肠干爹。”
时璟白了宗屹一眼,“你想得美。”
说完,又拉着南书的手,开玩笑说:“等下你好好跟我说说,宗屹他高中时有没有什么把柄,或者有没有谈过女朋友。”
南书和宗屹的交集大概就是止于高中两年的学生会。
不过平时关注谢则言消息时,也会听到和宗屹相关的。
印象里,两个人是京嘉一中的两股清流,只卷学习卷竞赛,却唯独恋爱经历为零。
南书:“据我所知,是没有滴。”
宗屹一脸求夸,“老婆你看看,南书也说没有,这下你总信我了吧。”
时璟哼了下,“南南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勉强相信你吧。”
包厢里大概有七八个人。
宗屹看了眼手表,对时璟说:“还有一个人没来。”
前脚话刚说完,后脚包厢门被推开,南书往门口看去,谢则言走了进来。
两个人视线对上的瞬间,南书脑子里迅速闪过昨天的几幕,她的脸又红了,立刻低下头。
谢则言坐到了宗屹旁边,与她面对面的位置。
宗屹注意到谢则言脖子上的红痕,第一眼以为是吻痕。
但转念一想,谢则言目前还没脱单,不可能是吻痕,就好奇地问了句:“言哥,你脖子怎么了?”
谢则言抬手摸了下脖子上的痕迹,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被咬了。”
“啊?”宗屹靠近看了眼,确实像被咬的,“你被谁咬了?”
谢则言慢慢悠悠地抿了口酒,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到对面女孩的身上,“抱了只兔子回家,没想到呢,被兔子反咬了一口。”
南书:“……”
她抬起头,偷偷瞪了他一眼。
他才是兔子!
哦不,他是头狼,恶狼!
宗屹真信了,追问:“你家什么时候养兔子了?怎么不养个猫。”
“我喜欢兔子,”谢则言勾了下唇角,意有所指,“表面上乖乖的,结果憋了一肚子坏,还会主动咬人。”
宗屹不解地看向谢则言,“不是哥们,怎么被咬了还这么高兴?”
“算了,你哪天有机会抱出来给我们看看,我还没在现实中见过兔子。”
“哦,再说吧。”
谢则言眼底浮着笑意,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对面的女孩。
“早上门没关好,兔子跑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