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的笑容更深,望着曲月翎的黑瞳更是亮得惊人,好像他很喜欢曲月翎对自己发火的样子,说话的语气却很温驯,甚至还有些委屈:&ldo;哥哥冤枉我,这个&lso;刀&rso;扔不掉,所以我想调整一下位置,这样它就戳不到哥哥了。&rdo;
&ldo;别狗叫。&rdo;
曲月翎这回的命令确实是对容冽说的了:&ldo;从我身上滚下去。&rdo;
容冽却当没听见,自顾自地接着方才的话往下说:&ldo;或者哥哥教教我怎么发泄吧?我不压抑了,自然也不会再对哥哥抱有畸形的感情。&rdo;
好响的如意算盘。
曲月翎被气得头晕:&ldo;教不了,我最多给你弄点春宫图看看,你自己爱怎么发泄就怎么发泄去。现在赶紧给我……&rdo;
&ldo;我这就滚。&rdo;容冽从善如流地离开床榻,再在床边跪下,动作轻而虔诚地捧起青年的指尖,&ldo;哥哥别生气了。&rdo;
曲月翎抽手回来,看都不想看他一眼,只给容冽竖了个中指,示意他滚远点。
结果容冽貌似又一次读懂了曲月翎的国际通用手势,他给曲月翎盖好被子,起身道:&ldo;我发现哥哥舌上的伤口好像有些深,我再去叫太医来给哥哥看看吧。&rdo;
具体是怎么&ldo;发现&rdo;的曲月翎已不想再回忆。
他闭着眼睛不说话。
不过当容冽走到门口时,他还是将帷幔撩开,倚在床边唤了男人一声:&ldo;容冽。&rdo;
&ldo;哥哥?&rdo;容冽立刻停步回首。
曲月翎望着他继续沉默。
而容冽回望着那双绿眸,短暂的一个对视后,他眼里就烧起了一团火。那团火像是把他作为&ldo;人&rdo;的理智都烧尽了,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在驱使着他在烈火中往唯一能救他的水源‐‐曲月翎身畔爬去。
可刚刚还敢公然顶撞曲月翎,甚至迭声痛诉&ldo;我恨你&rdo;的容冽,如今竟胆小得不可思议,那么高大的身躯此刻就只惶惧地顿在原地踌躇,仿佛得不到曲月翎的允许,他就不敢贸然上前,惊扰他心中高高在上的神像。
直到曲月翎对他招了招手,他才如获赦令,趔趄着快步回到曲月翎脚边跪下。
&ldo;哥哥……哥哥……&rdo;
容冽捧住青年朝自己伸出的手,用完好的那半张脸拼命往青年的掌心里挨蹭,嘴里&ldo;哥哥&rdo;&ldo;阿翎&rdo;不停喊着,身体则打着微小的细颤,仿佛只要被曲月翎简单地抚摸触碰,他就能得到比床笫缠绵更极致强烈的快感。
曲月翎由着他黏了会儿自己,但见容冽那股亢奋劲一直平息不下去,他也就没了耐心。
只是容冽总是能知晓曲月翎的心思。
譬如哪怕曲月翎给了他一个错误的解释,他也能猜到竖中指起身是骂人的意思;这一瞬曲月翎只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,他也能明白那是青年在担心自己。
所以在曲月翎有别的表示前,容冽连忙深呼吸了一口气,努力将翻涌的心绪平复下去,然后跪在床边仰望着曲月翎乖乖道:&ldo;哥哥不用担心我,只要哥哥平安康健,我就会一直陪着哥哥。&rdo;
&ldo;……叫太医来先给你治治脑子吧。&rdo;曲月翎闭目重新躺下。
容冽恋恋不舍地放开曲月翎的手。
他一走,趴在门边用前肢盖住自己双马尾耳朵的系统立马拔足奔到床边:&ldo;我的天啊!容冽真得看脑子了,他跟个神经病似的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……他真的是压抑疯了!他……&rdo;
系统还想和曲月翎说更多容冽的坏话,谁知才说了这么两句,它余光就瞥见身侧多了两条笔直的人腿。
再缓缓抬头一瞧,居然是容冽。
察觉到黑犬的目光,容冽也垂眸瞥了它一眼,随后那细犬就像被踩了尾巴似的&ldo;嗷嗷&rdo;尖叫起来。
&ldo;你怕什么?&rdo;曲月翎无奈,搂住系统的狗头摸了摸,安抚道,&ldo;他又听不懂狗叫。&rdo;
&ldo;哥哥听得懂吗?&rdo;容冽微笑着,睨向青年怀中细犬的视线却冷如冰凌。
曲月翎也朝他微笑,意有所指道:&ldo;是,我是这个世上唯一听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