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别谢平安和薛雨青,夏小天回到教室放好零食,就带着戏容去食堂吃饭去了。
食堂里,夏小天打好饭一个人坐在角落,桌上还放着装着戏容的酒水葫芦。
他一边吃一边说:“阿容哥,你真的像我师兄他们所说的那样,还是活人吗?”
戏容躺在葫芦里,因为谢平安刚才放进来的一些东西,现在已经好受很多。
或许是因为塞回得及时,也或许是因为自身恢复能力强悍,他的生魂没有受到多大创伤,只是疼了一阵,也就没那么难受。
但还有一点戏容很烦,就是季时渊在塞他生魂的时候,还往里面加了点别的东西。
这个东西很小一只,像个会动的虫子一样,时而爬到他伤口附近,时而又在身体里面乱窜。
他能感受到,这是季时渊留在他身体里的眼线。
一个为了监视自己的定位,随时冲过来抓自己的眼线。
季时渊啊季时渊,一条跟了自己十多年的狗,没想到咬起人来,还真就挺疼。
夏小天还在嘀咕:“阿容哥,你真的是活人吗?”
戏容眨一下眼回神,现在编理由说自己不是,恐怕很难圆这个谎。
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留在夏小天身边,等养好了状态再去做其他的事情。
刚才看对方一副舍不得自己的模样,兴许可以利用这一点,半真半假糊弄一下。
戏容承认说:“我是。”
虽然已经提前知道,但真正从戏容口里听见时,夏小天还是会难过一下,同样还有点埋怨:“那你还答应陪着我……”
戏容之前只答应了夏小天供奉,从来没说过要陪他。
可能在夏小天眼里,答应成为伴生灵,就意味着收获了另一个愿意陪伴自己很久的朋友。
夏小天戳戳盘子里的饭菜,说:“……那阿容哥,你明天跟师兄他们走了,以后还会记得我吗?”
戏容不太理解:“我是鱼吗转头就忘?”
夏小天说:“那你答应好了……不要忘记我这个朋友。”
戏容不懂夏小天为什么这么舍不得自己,可能这就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执念,只道:“哦。”
夏小天半垂着脑袋,还想问些什么:“话说阿容哥,你现实是个什么样的人啊?你回去以后,我们……还能再见吗?”
戏容则是反问:“你为什么那么笃定我想回到自己的肉身?”
夏小天嗯?一声,眼眸略显震惊:“阿容哥你不想回肉身吗?为什么?”
戏容无语一下,“我身体被一个疯狗关起来了,我自己偷偷溜出来的,回去的话会死。”
“啊?!”
夏小天一听拍桌站起来:“岂有此理!阿容哥他给你关哪儿了?我给你报警!”
他这拍桌起身的动静有点大,惹得食堂不少人看向他。
注意到视线后的夏小天也有些尴尬,他坐回座位,小声说:“阿容哥你告诉我,我给你报警。”
戏容好笑一声,觉得小屁孩想法就是简单,他说:“报警有用的话,他早被我弄死一千次了,用得着生魂出窍逃出来吗?”
夏小天一听也跟着无力了,毕竟在他眼里,戏容可比他聪明多了,能报警解决的事情,他又怎么会想不到?
不过这样也让夏小天更加好奇了:“话说阿容哥,你这又认识符纸,又会灵魂出窍的,你现实世界到底是个什么人啊?”
戏容想了想,觉得这个问题不好回答,便干脆决定不说:“有些事情,你还是别问的为好。”
意识到涉及到人隐私了,夏小天也是见好就收:“好吧……”
他又问:“那关你的人又是什么来头?阿容哥你跟我说说,说不定我能帮到你点什么呢?”
戏容沉默了,他现在提起季时渊那家伙他就心烦,所以不想告诉夏小天季时渊的身份,只说:“那家伙也就是趁着我对他没有防备,不然也不至于这么轻易就抓到我。”
夏小天听着点点头:“没有防备……熟人作案吗?”
看来还是背刺形。
夏小天戳戳盘子,想着都问这么多了,再问下去,戏容心情就该不好了,于是就转移话题。
“那阿容哥……你既然不想回去,……那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吗?”
戏容正愁找不到理由待他这里,不过在同意前,他还是得问一下:“你为什么那么想我留下?”
夏小天说:“因为我们是朋友啊。”
朋友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