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干什么,做点让主人好受点的事情。”
戏容信他的鬼!继续踹他:“死贱狗你给我放开!”
但下一刻,【命苦】:“季时渊!”
“信不信我杀了你!给我滚开!”
“季!时!渊!你怎么敢!你怎么敢的!”
戏容现在只觉得自己是刀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,反抗不得,更别说操刀人还是季时渊。
“季时渊!季时渊!”戏容怒喊他名字,疯狂挣扎,想将他踢开,同样心中不敢相信又愤怒:“……你怎么敢的!你怎么敢的!”
戏容气得身体都在抖,季时渊却追着他撵,“……呃!”
季时渊这条贱狗!卑微低贱的贱狗!哪来的胆子!
戏容牙关咬得死紧,歪着头气愤要死,挣扎着大喊:“我要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!!!”
大概是羞耻愤恨到极致,戏容刚开始骂了一阵无济于事,又改为上脚踢他,但体力相差悬殊,换来的却只是被季时渊捏得更紧。
戏容仍在挣扎,季时渊对他说:“主人现在身体还弱,多保留些力气,别累到自己。”
戏容现在抓着沙发恨不得撕了他!
他声音沙哑“贱狗!你这条贱狗!!!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!不然有机会我一定要你死!”
季时渊朝他看了一眼。
“……呃…”季时渊过分,戏容也是破防:“贱狗你给我去死!去死去死!你给我去死!”
戏容翻来覆去挣扎着,【命苦】拼命想摆脱他!
季时渊绝望闭了闭眼,低头下去,专心集中注意力,免得自己看久了脑子发疯。
戏容又像条鱼一样使劲扑腾,好一阵,等实在没力气了,他也是直接被气晕过去,终于停下来,只不过还在咒骂:“……季时渊你去死!去死去死!死狗贱狗!脑袋被门夹的蠢狗!”
一口气骂出很多,而后缺氧地深吸一口气。
因为他刚才的那一番闹腾,导致药效扩散,心中也被季时渊气得一口老血。
渐渐地,戏容因为太累了,整个人慢慢安静下去。
季时渊当然也留意到戏容气到的声音,可他现在属实无暇顾及,安抚戏容:“没事,主人,躺平放松就行,【命苦】
他在愤恨中忽然喊了一声:“季时渊!”
季时渊浅浅低头,应他:“嗯,我在。”
戏容咬了咬牙,停顿许些,过后才开口,尤为认真和气愤地说:“你恶心!”
季时渊又:“嗯。”了一声。
这句以后,基本就是最后的对话。
后面的时间,戏容基本没力气跟他喊闹咳咳咳咳,即便【已老实,求过审】但他仍然为此感到厌恶。
三个小时。
疗程才算完,然后再抱着人,去到厕所,给人清洗一下。
洗澡的时候,季时渊把戏容放进浴缸里躺着,而后就一直盯着戏容昏睡的脸,就好像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。
等澡洗完以后,季时渊擦干戏容身体,给他穿上新的睡衣,然后抱着带回房间,去到床上放下。
给戏容盖好被子以后,季时渊没有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钻进被窝,去搂着人睡。
而是坐在床边沉默良久以后,深思熟虑过后,他拿出锁铐,戴在戏容脚上。
确认没问题后,季时渊这才掀开被子,躺进去,抱着戏容,就此睡去。
【不要啊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擦了,别搞我……我就是个老实本分的老农民,审核大大你怎么能欺负俺这个农村人呢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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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欲渐黑。
等戏容醒来时,房间里面一片漆黑,唯一的光亮也就是那户外洒进落地窗前的白月。
深夜,戏容睁了睁眼,睡蒙的脑袋渐渐苏醒,开始记起不久前所发生的一切……
随后他猛地从床上惊起,同样搂着他睡的季时渊也跟着睁眼,戏容看见他在,气上心头一脚踹过去,却在踹完以后,猛然发现自己脚上的感觉不太对劲。
他看向自己脚部,被子下面明显有一条漆黑粗长的链子延伸下床。
心感不对的戏容一把掀开被子,果然看见那条熟悉的粗长铁链,他脸上一黑,立马去扯脚上的这条链子。
这条铁链结实,戏容扯得它叮铃作响,声音清脆,季时渊这会儿忽然抱上来,搂着他的后背,明知故问:“主人,在做什么?”
戏容没搭理他,仍在用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