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,孙归芸擦擦抹抹,见哥哥哥夫回来了高兴去开院门。
过了一日,明煊也没见来,孙归宁就有点坐立难安了,刘长君看出来,磨墨拉着宁宁的手写了一张大字,问:“心静了没?”
孙归宁:“???”
刘长君看了眼,宁宁好像懵着,没静下来,又取了一张纸——
孙归宁一看急了,这还要写字啊,顿时说:“不是,谁跟你说写字会心静?”
刘长君也顿了下,“没有心里平静吗。”
“哥,这个是看人的,有人写字心绪安静,有人吃东西心里平静,不能一概而论。”孙归宁振振有词。
刘长君放下笔,说:“你喊我哥。”
“……”这是重点吗。孙归宁看过去,他老公好没出息,就因为‘哥’眼底闪着一些喜悦来,这才哪到哪,孙归宁有点兴致了,拉了拉老公的手,喊:“长君哥哥~”
又垫起脚,亲了亲长君哥哥的嘴角。
刘长君握着宁宁腰的手紧了下,“白日……”
“白日也可以。”孙归宁说完,想了下,“现在白日不可以。”
刘长君嗯了声,才说过晌午在家吃,还要做饭,菜都买回来了,若是闹腾起来,妹妹肯定要来问。刘长君眼神暗了暗,低头捧着宁宁的脸去亲,孙归宁抬着脸,被亲的一塌糊涂,最后‘报复’性的咬了口老公的喉结。
这个季节衣领略高,遮盖住了喉结。
刘长君的喉结很突出明显,遮盖住的时候,这个人显得不染尘埃没有欲望,冷冷静静的像个漂亮摆件,但是唯有喉结能显露出,这个人也是有人类欲望的,床上时,亲吻他时,喉结一滚一滚的,特别性感。
孙归宁:!!!
有人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,报复他刚才咬了喉结那一口。
两人亲的难舍难分。
刘长君说:“宁宁你又跑神了。”
“我在想喉结……这是个很性感的要素……”
有人爱吃,有人写字心静,有人转移注意力只有涩涩了。孙归宁用身体告诉了刘长君,以后该怎么‘安慰’他,两人胡乱亲亲比写一百张大字都好使。刘长君抱着宁宁在怀,低头沙哑着嗓音说:“记下了。”
那就是学会了。
孙归宁没力气,双腿站不住,也夹不住老公的腰了。
外头孙归芸喊:“哥,还做饭吗,时候不早了。”
“做。”刘长君说。
孙归芸哦哦了两声,去灶屋摘菜了,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,明明她问的是二哥怎么是哥夫说话。
她二哥已经没办法开口了,一张口就是:“要掉下来了……”
“不会,我抱着你呢。”刘长君低头望着宁宁,手里抱着,爱不释手,眼底浓浓的爱意,看着宁宁眼尾是薄红的,眼里被泪水浸染透,就这样看着他,跟他说要掉下来,像是撒娇像是索取更多,刘长君亲了又亲,说:“你休息,今日我来烧饭。”
孙归宁嗓子都是哑的,扒在老公怀里,“你烧饭难吃。”
“是不如你,不过宁宁现在先别出去。”刘长君摸了摸宁宁泛红的嘴角,“乖。”
孙归宁:……那肯定了,不然孙归芸一看见他这样得问怎么了。
总不能说我和你哥夫在屋里‘唇舌互殴’打得难舍难分。
这天下午吃过饭,孙归宁便在书房画元素,孙归芸在对面写大字,如今断断续续已经学会了二十二个字,她写了一会就去看二哥,有点不公平,说:“哥你怎么不写字?可以画画。”
家里书房现在地方大,有两张桌子,孙归宁刘长君共用一张,孙归芸单独一张,中间靠墙是一排书架,书架厚一些,底部是大抽屉,上面一半是空格,角落还有一个大陶缸可以插些画卷、草稿卷杂物。
孙归宁的书桌离妹妹有个三米多,孙归芸看不见他画什么,这会一边画涩涩内容一边说:“我画完了,晚上你哥夫教我写字,我要是写不出来,你哥夫还要罚我呢。”
“啊?”
端着热茶点进进来的刘长君停下了脚步,将托盘放在客厅圆桌上,听宁宁吓唬妹妹。
“不然你以为呢,就两张桌子,你先写,你哥我也是要面子的,要是写不好在你面前被罚,我哭了,你说丢不丢人?”孙归宁随口胡扯。
孙归芸听的一愣一愣信了,一边觉得二哥好可怜,一边又说:“哥夫怎么能罚你?这样不好。”
“也没什么,以前在家时,孙修礼写不好字还挨打——”
“挨打?哥夫也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