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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墨嘿嘿嘿赔笑,哪里敢啊师父,我就是没想到王爷特意出宫陪王妃。
师徒俩‘眉来眼去’。车走的慢,车内孙归宁挨着刘扆坐着,面前是小几,钉死的,上头摆着茶具,刚明河上了茶,又退到了车架门口,和明溪一左一右守着。孙归宁本来是靠在软垫上的,这会没骨头似得靠刘扆,刘扆显然很受用,端着茶饮了一口,温度正合适,便送到孙归宁嘴边。
孙归宁摇头不喝,“在外头不方便。”
“不会不方便。”刘扆声有些重,又哄:“别憋坏了身体。”
门口明溪说:“主子,后车可如厕。”
孙归宁:!
竟然马桶都带出来了。
“那我也不喝。”孙归宁嫌大马路上车上上厕所怪,但看刘扆不理解他的‘怪’,便胡搅蛮缠说:“不渴不渴,你干嘛非要我喝水。”
刘扆放下茶杯,“没逼你,不喝就不喝。”
“早上忙吗?”孙归宁起了个话题,宁愿聊刘扆的工作。
刘扆:“尚好。”
这话题结束了。孙归宁要是想捉弄人,还能问问刘扆你本来顺路是要忙什么的,但他没这么干,他知道刘扆想来陪陪他,昨日他都拒绝了今日还‘顺路’过来,他特别意外,然后不由自主想到了昨晚,刘扆摸了下他的脚,还有说刘长君很爱他那番话。
他出了会神,车里霎时安静了。
刘扆突然找话题问:“刚看中了什么?”
“啊?”孙归宁回过神,对上刘扆双眼,笑了下。
刘扆不知道孙归宁为什么突然笑,也不知道下一秒,孙归宁的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,他愣了下,听到脖子那儿传来黏黏糊糊很亲密的声音:“随便逛的,你要是给我买,我就仔细看看有没有喜欢的。”
“嗯,给你买。”刘扆低头轻轻地蹭了下孙归宁的发丝。
他想,在车中,又无外人,王妃对他举止亲密也没什么。
“刘煜今日怎么样?”孙归宁问。
“有些发热不碍事。”刘扆聊了一句,又说:“你出来前,太医把过脉没?”
孙归宁:“我睡醒吃了早饭,再不出来来不及了,想着一会逛完回去看看。”
他也没事,就是太医例行公事每日要把平安脉。所以早上,晚上都行。
“你不想跟我说刘煜啊?还是我要叫圣上?”他觉得刘扆刚才有点回避话题,这一点要问清楚。
刘扆伸手揽了下孙归宁的腰,垂着目光就能看到孙归宁抬着眼睛看他,因为懒得动,姿势没变,只是眼睛努力看他,显得特别的——可爱。刘扆慢了一会,才说话:“没有不能说,你是他长辈,私下里喊名字挺好的。”
“哦哦哦。”孙归宁收回目光,老往上看也怪累的。
刘扆以往没有闲谈的习惯,没人和他闲谈家常,聊天都是有目的的,现在就配合王妃闲聊了,“昨日后半夜刘煜受惊,御医守着无碍。”
“啊?孙归芸昨日睡得挺好的。”孙归宁说。
刘扆:“嗯,我知道。”
昨日两人睡在一起,孙归芸那边安安静静没报消息。
孙归宁坐起来,不经感叹:“这小孩心里挺脆弱。”
“才要磨炼。”
孙归宁:?“我正要说对他别太严苛了。”
“宁宁,他是皇帝。”
刘扆很少这么叫他,叫他宁宁时,孙归宁心跳就漏了一拍,刘扆看了会,说:“你想起刘长君了?”
孙归宁:……还不如为小皇帝教育问题争辩呢。
他重新躺回去,抱了下刘扆的腰,没回答这个问题。刘扆心里有点不舒服,但因为怀里孙归宁抱着他,依赖着他,他又不想因为刘长君和王妃争论生气,没必要。
安静了一会,又是摄政王先起话题。
“昨日看在你的面子上,已经没再罚了,等他手伤养好了,多布置些功课便好。”刘扆说。意思他还是很温和的。
孙归宁逗得低低笑了起来,肩膀都在颤抖,不等刘扆问,抬头说:“我要是因病修养一上学被告知不仅没逃掉作业还要再多写,天要塌了哈哈哈哈哈,不过刘煜应得的,我支持你给他多布置作业!”
小屁孩临出门前,大庭广众故意叫他婶母。
多写作业去吧!
车里氛围又好了。
正好车架停下来,不过没人请他们下车,孙归宁疑惑,明河说:“主子,正清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