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是太医院最新研制的,除了基础作用以外还有催情的效果。”
苏景钰闻言挣扎的更厉害了,之前容玄没少在他身上用药,他讨厌那种身体和大脑都不受控的感觉。
明明厌恶容玄的触碰,却又不得不在药物的作用下向容玄屈服,每次结束后,他都会陷入巨大的屈辱感中。
苏景钰的嘴里发出些呜呜咽咽的声音,那是苏景钰强烈反对的声音,可听在容玄耳中,却又是另一种意思。
不管苏景钰如何排斥,白瓷瓶里面的东西最终还是用在了苏景钰身上。
最后的挣扎
容玄带来的这玩意儿也不知道是谁制作的,见效是真快。
没过多久,苏景钰就感觉身体发热,全身难受。
苏景钰在心中痛骂,别让他知道这药是谁研制的,不然他非将这人打得抱头痛哭。好好的太医干什么不好,非研究这种腌臜东西害人。
太医院众人:“……”他们也是冤啊,若非迫于无奈,谁也不想每天研究这玩意儿。
容玄给苏景钰用药,不是为了折磨,只是因为苏景钰排斥和他做这种事,他又压抑了太久,不想伤到他,所以才会给他用药。
不等药效完全发作,容玄的手就已经陷入了苏景钰的腿根,苏景钰的身体无力地挣动了几下,却依旧无力抵抗。
双手尚且自由的情况下,苏景钰都不是容玄的对手,更别说现在双手被缚的情况下。
苏景钰的身体骤然绷直,嘴里发出一声呜咽,双手用力地抓紧了腕上的腰带,指节微微泛着白。
一滴晶莹的泪珠自苏景钰眼角流下,却又很快消失在容玄的唇齿之间。
苏景钰的身体泛着不正常的红,无力的靠在容玄身上。原本干燥的腰带已经湿透了,包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溢出。
苏景钰的嘴边一片湿润,容玄将腰带从苏景钰脑后解开,腕上的腰带也解开了。他的拇指擦过苏景钰的嘴角,随后含上了苏景钰的唇。
容玄吻得很重,苏景钰的舌根生痛,舌尖发麻。苏景钰发出不满的声音,双手用力地拍打在容玄身上。
知道苏景钰的意思,容玄轻柔了不少。苏景钰却逐渐沉浸在这个轻柔的亲吻之中。
他抱住容玄的脖子,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齿。容玄含笑揽上苏景钰的腰,将人抱的更紧了。
夜更深了,房间内的气氛却愈渐火热了。
苏景钰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的午时,容玄卡着时间给苏景钰送来了午饭。
苏景钰摸了摸干瘪的肚子,愤恨地转过身,道:“我是不会和你回京城的,你若执意要带走我,得到的只会是一具尸体。”
苏景钰还是很惜命的,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威胁容玄。
听到“尸体”两个字时,容玄的眼底闪过一丝幽暗。他将饭菜放在桌上,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。
苏景钰说什么也不想离开这张床,容玄抱他时,他的手就紧紧地抓在床柱上。
苏景钰再怎么扑腾,始终逃不过容玄的手掌心,最终他还是坐在了容玄的怀里。
容玄端起一碗参鸡汤,舀了一勺喂到苏景钰嘴边,“先吃点东西,有什么事吃完再说。”
苏景钰原本不想吃,但鸡汤的香味源源不断的传入他的鼻腔中。苏景钰没忍住咽了咽口水,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吃过鸡汤了。
他逃亡时的行囊都是堂兄为他准备的,他自己的银钱都放在了紫宸宫。为了制造他死亡的假象,他没敢把那些银钱带走。
而苏家这些年也日渐势微,家底并不丰厚,堂兄初入朝堂,到处都需要用银子,所以行李中的银钱并不多。
能够支撑苏景钰从京城来到松鹤县已是勉强。现在苏景钰手里的积蓄,都是他在松鹤县当主簿攒下来的。
平时他虽然不会想着喝鸡汤,但鸡汤现在就摆在他的面前,他实在是难以拒绝。
苏景钰短暂的纠结了一会儿,还为了那碗鸡汤屈服了。容玄折腾了他一整晚,他喝容玄一碗鸡汤又怎么了。
这么想着,苏景钰便喝的异常的心安理得。苏景钰本想自己喝,可容玄非得一勺一勺的喂他。
苏景钰上手就想抢,“我自己来。”
容玄端着鸡汤的手往旁边移动,避开了苏景钰的手,“别动,朕喂你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