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。
白佑一个不顺心,直接将烛午拉近,一脚狠踹后腰,将人给踢了进去。
烛午猝不及防在楼梯上翻滚,咒骂∶“干你大爷!”
——题外话——
【殷近梵对妹妹用情至深,妹妹死后恍恍惚惚,大仇得报后有过轻生念头。
但偶然间听说有能见鬼的方法,他重金请来齐清水,后发现妹妹一直在身边,从未离开。
苦了太久,妹妹让他好好活着,带着她的那份一起活着,她也放心不下哥哥,但更想让殷近梵好好活着。】
——
殷近梵∶谁都不能分开我和妹妹。
青玄∶本来上班就烦,队友是白佑,烛午就烦,挨了齐清水一巴掌就烦,还遇上殷近梵这个死妹控,这一个两个,闹麻了真是。
下地道
至于沈长寂,不愿意进去那就拉倒。
白佑抬腿也要走,沈长寂将他拉住,没心没肺道∶“让他一个人去就好了,你我就在上面待着。”
白佑冷冷抽了抽手,没抽回来。
其实说真的,但凡危险沾边儿的白佑真没那么想去。
但烛午刚才话说得不错,他就一鬼皮子,除了人皮手艺,打架什么的还真就不会,下去了也是白送。
白佑接着抽手∶“放开。”
沈长寂抱着人不撒手,低笑∶“舍不得。”
啧。
白佑心里不爽,有点想推人,沈长寂却按着白佑转过身来,捧着脑袋在额头上亲了一口,说∶“好了,乖,在上面等我。”
“……”
沈长寂还是不舍得让白佑下去,最后揉了揉他的脸,就准备猫腰进入。
地道身长,沈长寂又穿着黑色大衣,往里踏入几步便有些没了身影。
下面的烛午被踹进来后,顺着楼梯磕磕碰碰摔了百来步,最后才狼狈着地。
他头朝地屁股朝天地翻起来,看了看四周的阴冷漆黑,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电,摁亮,照向四周。
周遭阴冷,黑暗像块儿漆黑的幕布,浓得光线都射不进去,这地方看着也挺大,貌似是一个密室。
烛午站起来观察一阵,身后楼梯道口传来有人下来的脚步声,烛午将手电光亮照过去,以为白佑下来了。
是人还没到,就率先嘲讽∶“呦,还劳驾您亲自下来?”
脚步声渐近,一抹黑衣闯入,烛午目光一静,下一秒沈长寂出现,抬手遮着跟前。
沈长寂心中略烦,语言恐吓∶“继续照的话,我会把你手拧下来。”
烛午将手电扫开,没料到下来的是这个家伙,不是不乐意和自己下来吗?
“哎呦~怎么是你呢?你也被不死者踹下来的?”
沈长寂对烛午好感不佳,更别说一下来就被强光照射,他语气不带怒意,但听着有些冰冷∶“你自己倒霉。”
先前来的时候,烛午就猜测过沈长寂跟白佑的关系,虽说现在还没有个明确定义,但总归是不错,也就不跟他多说什么白佑坏话。
“你俩这个亲哦~得得得,我倒霉你幸运,他整我们不整你。”
烛午继续用手电筒照向四周,这里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清楚。
他左右瞧了几下,后看沈长寂打着空手,问他∶“你不用手电?”
沈长寂从他身旁路过,对他的问题并不回答。
烛午看着他背影,连忙追上,照着四周,也不多问。
毕竟这因果社里鱼龙混杂,什么能人异士都有。
别说这不用灯照的,还有某个藏人家影子里乱窜的,叫什么……影随?
这因果社里一个两个,有时候不得不说,还真有够变态的。
沈长寂在前面慢步前进,朝四下看了看,这里环境空间确实挺大。
角落里摆放着陈旧些许瓶瓶罐罐,里面装着浑浊液体,不远处地上有块儿巨大石板,石板上刻有不少符文,上面还有些许干涸血迹。
沈长寂停下脚步,审查一番周围后,若有所觉抬起头,朝着头顶上那处巨大看去。
烛午看他走着走着忽然不动,并且抬头看着上方,也跟着抬起手电照向头顶。
只见他们头上数十米的高处,生长着一大坨老树树根,位置貌似正对前院那棵。
那树根如藤蔓般纠缠在一起,中间悬挂着个人形蚕蛹。
蚕蛹是用布包裹的,上面画着密麻符文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