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bug,根本无法发布出去,所以才忍痛放弃了季言。
可现在,他早已经把季言和游戏分离开来了。
所以,他永远都不会让季言再经历被关在游戏里的孤独和害怕了。
至于今晚……
今晚他特意等到季言睡了才出门,原本打算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完事情就回去,但没想到季言竟然醒了。
季言吸了口气,小声说:“嗯,我,我相信你。”
在这个世界上,他最相信的人就是祁远了。
祁远没到家,季言就一直在客厅里。
电话里,祁远时不时就跟他说句话,安慰他。
五分钟后,房间门打开了。
祁远看到季言就像在游戏里那样站在客厅里等他回来,他门都没来得及关,冲过去就把人抱在怀里,低声说:“我回来了,言言不哭,是我的错,是我出门没有跟你说,吓到你了。”
听着祁远的安慰,季言也不知道为什么,却觉得更委屈了。
他搂着祁远,哭着说:“那你下次出门记得要告诉我,不能像今晚这样突然就不见了,我,我害怕。”
祁远毫不犹豫的答应:“好,告诉你,一定会告诉你。”
搂着祁远,季言才感觉安心了很多。
他靠在祁远胸口,一句话都不想再说,也不想问祁远这么晚出去到底在干什么。
祁远直接把他公主抱了起来,转身用脚把门关上,随后才把人抱回卧室放下。
都没洗漱,祁远直接躺在季言身边。
他搂着季言,小声说:“言言不问我这么晚出去干什么吗?”
季言小幅度的摇摇头,然后想到了什么,小声问:“我,我要问吗?”
祁远:……
“要问。”
祁远叹了口气,想到下午他说他要加班,季言也这么淡定,一点都不担心他在外面乱来。
祁远低声说:“你要问我去干什么了,要让我早点回家,不能在外面待到很晚。”
季言:“……好。”
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,但他还是点头答应了。
季言:“那,那你那么晚干什么去了?”
大半夜的,祁远突然不见了,真的快吓死他了。
祁远:“去解决余鱼的事了。”
余鱼?
说起余鱼,季言猛地从祁远怀里钻出来,看着祁远的眼睛着急的问:“他怎么样了?”
余鱼胆子很大,从小就是个不省心的,最喜欢看帅哥。
在余鱼还小的时候,祁远就被那个小豆丁追着看,他每天放学回来,小豆丁都追过来要抱要亲。
后来余鱼上幼儿园了,他给幼儿园每个班的男生都按颜值排名。
而他只跟最好看的玩。
长大了就更不得了……
之前祁远还能把余鱼当个弟弟,无论余鱼干什么他都能帮忙兜个底,但现在余鱼竟然开始拐带他的老婆一起干坏事了。
那就绝对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样了。
所以,在季言睡着后他立刻就给余悸打了电话。
毫不留情的出卖了余鱼,说余鱼昨晚根本没在他们家睡觉,而是去外面风流了一晚上。
今晚竟然还带着季言也往夜店跑。
他想说这事没完,但还没来得及出入口余悸就着急的找他出去,说余鱼惹上麻烦了。
祁远知道季言很在乎朋友,或许是那三年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的关系,季言对朋友几乎有一种执念。
他不敢贸然说余鱼的坏话,只能暗戳戳的引导:“余鱼……很风流,他渣了别人,被人找上门算账了。”
风流,渣,还被人找上门算账了,这些都不是用在一个好人身上的词。
他老婆能明白吗?
季言果然愣住了,好一会才小声说:“怎么会呢,余鱼说,他只是摸了那个人的胸肌而已,这就,就算渣吗?”
摸一下就是渣男了吗?
祁远:……
“摸一下不算渣,但算流氓,如果对方报警,余鱼能以为猥亵的罪名被抓进去关几天。”
季言瞬间瞪大了眼睛:“这么严重吗?”
祁远:“嗯。”
季言偷偷的用手拍了拍胸口想,还好他昨晚没摸别人,要不然……
季言担心的问:“那,那余鱼现在怎么办啊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