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千的桃男身上。幽雾的一些权贵甚至会以养一两个桃男为荣,肆意将他们抢来骗来,折磨凌辱,直到玩腻了又转手送人或卖进窑子,反正不会亏本。
而百姓申诉无门,撞破了头也没用。
在幽雾,各方势力纵横交错,官匪勾结,黑白颠倒,公道?不存在的。
“陆烬……”温星抬手把自己的眼泪擦掉,那双眼睛被泪水洗过,晶莹剔透,是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睛,哪怕在这样昏暗的车内,依旧明亮。
“你会吗?”温星鼓足了勇气,抬头问他,“我什么都没有,只有这具皮囊还算干净,我说过的,我愿意为你奉上我的一切。但是,你会……玩够了我,就把我扔掉吗?就像那些人一样。”
陆烬眯了下眼睛,却没接话。
“如果扔掉,可以就把我丢在路边吗?”温星小心翼翼地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后路,“不要把我卖给别人,或者窑子,我有点怕痛,也好怕死。”
陆烬沉默着,视线落在温星脸上,许久之后,他才抬手不算温柔地抹去温星眼角又快要落下的眼泪,终于给予他回应。
“你不会是那种结局,温星。”
陆烬的指腹摩挲着温星眼下的皮肤,又转移到他鼻梁上的红痣上,声音低哑地命令:“别哭了,我头疼。”
温星立马吸了吸鼻子,止住哭泣。
“不要再试图玩小聪明。”陆烬放下手,随意搭在一旁扶手箱上,淡淡道:“我不会对任何人心生怜悯,徐家,你家,或是你口中的那个桃男。”
温星的心倏然一凉。
“你想要一些东西,就要付出一些东西。”陆烬挑眉,意味深长地勾了下唇,“现在,展示你的诚意。”
眼皮眨啊眨,温星垂眸想了片刻,忽然抬起手臂往前一伸,搂住陆烬的脖子,整个人贴过去,软软地靠在他怀里。
“可是,在这里真的可以吗?”温星有些害怕和担忧,“车里……”
陆烬还是敞着手,任由温星贴着,没有任何回应的动作。
“头痛的话,揉一揉……”温星说到这卡了一小下,声音弱下去,“亲、亲一亲好吗?”
听说亲吻可以令人心情愉悦,缓解压力和疼痛,就像魔法。
很明显陆烬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,但还算配合地说:“你试试。”
温星闭着眼,抬头想凑上去,陆烬却躲开了。
温星扑空,睁眼对准了,又噘着嘴凑上去。
又被陆烬偏头避开。
接连被逗了两次,温星原本就一直红着的脸烧得更厉害了,结结巴巴地发出毫无威慑力的控诉:“陆烬,你怎么、怎么这样?”
好像受了莫大委屈一般。
陆烬突然笑了,暗红眸底流转着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
温星看得入迷,又不受控制地迎过去。
第一个吻却是落在陆烬右眉,那条浅浅的疤痕。
“好久以前就想问了,疼吗陆烬?”温星很认真地,又在那处轻轻落下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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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温馨啊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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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好的人
陆烬的皮肤总是冷冰冰的,就像他这个人。
温星用嘴唇贴了会儿那道疤痕,然后稍稍退开,抬眼对上那双暗红的眼,幽深而吸人,好像任何光亮都照不进去。
就在温星几乎要溺在里面时,陆烬忽然动了。
没有征兆,陆烬一把扯住温星的头发,力道精准地让他吃痛仰头,露出脆弱的喉线,他还没来得及吸一口气,陆烬就压了下来。
吻,长驱直入。
没有一点温柔的前奏,陆烬撬开温星的唇 齿,瞬间夺走他所有的呼吸。温星下意识抬手抵住他的肩膀想推开,力气却轻得像猫抓一样。
陆烬的嘴唇微凉,可是舌尖却异常滚烫,这种陌生而又强烈的触感让温星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侵占,攫取,毫不留情。
温星整个人一寸寸往后退,最终被陆烬的另一只手圈住,他睫毛颤得厉害,终于受不住闭上了眼。
黑暗中陆烬的气息更浓,冷冽的、危险的。
在这过程中陆烬始终半垂着眼睫,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像隔了一层薄雾,让人看不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