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手衣间这才勉强想起来,有一段时间扉间对她百依百顺。因为她在庆典上失踪了,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伤。
失踪的原因嘛……
因为她想要那只威风的夜叉面具。
她伸出手。
斑和她大眼对小眼。
过了几秒,他迟疑道:“你干嘛?”
“你答应把那只面具买下来送我的。”衣间说,“你不守信用!”
斑被她的话语惊退了几步,“你,你怎么这么不要脸,我帮你找到你哥哥,还要我掏钱送你东西!”
衣间把尸体收回卷轴,不高兴道:“你答应买给我的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那时候你哭个不停!”
“我现在哭你就会把面具送我吗?”
斑盯着她懵懂的大眼睛,咬牙道:“当然不!”
衣间有点失望:“好吧……我下次还是求扉间给我买吧。”
她的情绪来的快,去的也快,很快就把斑的话抛之脑后,开始收拾准备启程。
斑拉住她,语气有点生硬:“喂,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?”
他扫了眼她怀里的卷轴:“是那个人害得你这样吗?”
“唔……”衣间含糊道,“有点波折。”
“内乱?”斑注意到那具尸体也拥有着和衣间一样鲜艳的红色头发,他突然意识到衣间的刘海还没长出来,额头直白地露出来,这还归功于他那一记火遁。
他的语气不自觉有些僵硬。
“上次回去,你家里人说了什么没有。”
那种情况斑压根就不敢见她的家人,因为太难解释了。只远远看着她扑进了一个穿着浅蓝色和服的男性的怀抱里。
他还看见她像个没长齐毛的小鸟一样依偎在那个人怀里,把脑袋埋进褶皱里乱蹭。他给她戴的狐狸面具被丢到地上,她甚至看都没看一眼,一张脏兮兮的脸上堆满了快乐。
真奇怪,每次见到她,她都这么狼狈。
衣间对于扉间的话都记得很清楚,她甚至能全盘复述一遍,一字不差。斑听了前两句就心惊胆战地叫停了,那天回去衣间丢了衣服,卷轴和苦无,他本来想趁一个良好的时机洗净送还给她的。但是衣间再也没出现在那座城镇中。
他有意无意打探起漩涡一族的女孩,弟弟泉奈还以为他春心萌动,拿这事调侃了他好几天,气的他将那些东西都封锁在房间里的储物箱里。
现在一想,那件和服大概不适合衣间了。
一段时间不见,她似乎长高了不少,那截和服套在身上肯定短了。
他开始有点犹豫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她,在对男女交往较为封建的战国时代,他这行为有点出界还有点变态。
就在他犹豫间,衣间已经甩开他的手向前奔去。
斑终于下定决心,追上她的步伐。
“喂,你家在哪?”
千手衣间诧异地看向他,这目光里夹杂的东西让他有点恼怒,连忙大声解释:“我可没有看上你的意思,我只是有些东西没还给你!”
“不,”衣间的解释让他更尴尬了,“你为什么要一直叫我喂,我不叫这个名字。”
斑知道她的名字,而且在两个名字间他更喜欢「玲也」的发音。但上次这个话题显然引申了不妙的发展,他觉得直接叫她「玲也」太亲密。但直呼全名「漩涡玲也」又显得很古怪。
就好像他在约架一样。
他总不能文绉绉地喊她「漩涡姑娘」吧?
这称呼要是被泉奈听到,他这辈子都丧失了作为哥哥的威严。
斑不是个喜欢纠结的人,但在和千手衣间相处的每一刻,他的内心都会涌现出无数个选择,纷纷跳到脸上,嚷嚷着打起群架。
衣间对斑的感情就直白简单很多了。
一个自说自话,还总爱走神的陌生人。
起码不算讨厌。
能让衣间记住的人很少,柱间是扉间让她记的,她便记下来,并暗自通过查克拉和气味把他划分到傻瓜这一栏。
但另一个让衣间记住的姓氏则很特殊了,他们的查克拉通常有一股奇怪的,拧巴的味道,又苦又涩,擅长火遁,眼睛会变成奇怪的红色。
衣间和一个宇智波打过一场,记忆深刻,在写轮眼的威力下,她的速度优势被大大克制,差点命丧当场。
如果那个宇智波掌握了足够的情报,是可以将她置于死地的。这可能就是为什么父亲一直要求漩涡玲也杀死一切看到她施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