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又上火了。”
“闭嘴!”教主生气道,“不许教训我!”
春野樱对伊麻教的内部情况依旧一无所知。
她在两天后,作为教主的随行者,才了解到教主的饮食情况。
教主每日平均要摄入五袋炒坚果,据镜大人说,这已经是教主经过长年累月的磨砺,极力克制过自己后的成果。一年以前,她每日至少要摄入二十袋炒坚果。
春野樱有点担心她的血压。
“听说你和你姐姐曾经是医馆的学徒,可以试着劝一劝她,不过教主很好面子,可能会生气。”
伊麻教的内部没春野樱想象的那么可怕,名为「镜」的守卫对她的态度很和善。她莫名其妙被教主提拔成了贴身侍从。从其他人的表现来看,这个身份的地位似乎挺高,夕日红则在外围负责打扫等事物。
这里祥和和谐的根本不像报告里所描述的腥风血雨。
尤其是伊麻教的教主,她完全不符合春野樱的想象。
春野樱认为,能够执掌一个庞大组织的女人,就算不是聪明绝顶,也应当具备一定魄力和勇气。比如她的老师纲手,不仅拥有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实力,更有着说一不二的决断能力。
这些强势的品质在教主身上没有丝毫体现,不如说教主身上挂满了这些品质的反义词,她高挑纤瘦,看起来柔弱不堪,肤色苍白,稍微炽热一点的阳光也能让她皱紧眉头。
春野樱负责她身边撑伞牵扶,理衣穿鞋等小事。
在这里生活了两天,她已经快分不清自己是来卧底还是做侍女的,她恍惚觉得,自己侍奉的不是一个位处权利巅峰的女人。而是以往那些在木叶对她们大呼小喝的公主们。
“樱,樱!”教主呼唤她,她日常里不怎么穿厚重的十二单,镜说只有面见贵族的时候她才会穿这种规格的仪服。大概是为了表示尊重吧……不过这个想法让她心里觉得怪怪的。可能是因为教主看上去不是那么讲究人情世故的人。
她听从她的指令,放下手中擦拭的花瓶,快步走到她身边。教主双手张开,缠着红绳,冲她说:“小樱,陪我玩!”
简直就像一个孩子。
她无奈地坐下,陪她玩这种幼稚得连木叶里五岁小孩都不愿意玩的把戏。
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室内,火之国气候温暖。对于一些怕热的人可能算的上潮热,春野樱皱了皱眉,稍微挪动位置,替教主挡住了阳光。
她毫无所觉,埋在她的手间专心思索下一步该怎么翻,脆弱的脖颈毫无防备地袒露出来,细长地如同瓷器弯细的颈。这个距离,如果春野樱愿意,她可以用线迅速切断她的脖子。
这个想法很危险。刺杀部分的任务并不由她负责。木叶要求忍者严格执行作战计划,除非有意外情况发生,让她不得不立刻暴露身份着手对敌。否则她必须老老实实待到后援部队支持的时刻。
屋内的温度的确过高了,她移开目光,想扯一些其他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“今天我和镜大人出去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夸赞您呢。”
何止夸赞,那些普通民众比伊麻教内部成员表现的还要狂热,他们称呼教主为「现世大明神」,春野樱觉得很夸张,这样辉煌的头冠放在一个少女身上有些过于沉重,看她的表情,恐怕根本不知道外界那些神乎其乎的吹捧。
“因为我很优秀。”少女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,“每一个人都该喜欢我,你也不例外。”
真是孩子气,春野樱失笑,大概是在和平下长大的孩子都会成熟的晚一些,她的语气下意识也放软了些,“是的是的,我也非常崇敬您。”
“是喜欢,不是崇敬。”教主纠正她,春野樱害怕她在这个问题上不依不挠地纠缠下去,只能接着换话题,“都城马上要举行祇园会了,您有准备吗?”
祇园会是很早以前便存在的节日,近些年举办的规模的愈发庞大,有祛疫,镇魂,平息灾厄的意义,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都很重视。
教主闻言,果然松开手,沉思了一会,随即皱起眉头道:“我不要出席,你知道吗?上次我出门,居然有人想拔我的头发!”
春野樱愣了下,又想起坊间的传言,说谁获得「现世大明神」的红线就可以心想事成,原来红线是指这个吗?

